神采。
三人正悲痛时,门口又走进一个人影。
何漾大步踏进屋内,眼神在三人交错的手上一扫而过,先去磕头烧纸,而后才走到刘干娘面前,轻声安慰了几句,“前厅无人陪客,就由我替上罢,小武先去把讣文写了,亲戚朋友间总得报丧。”
刘干娘此时也缓过了悲,强撑着立起,只是腿上一阵酸麻,摇摇晃晃要倒。夏颜眼疾手快扶住,何漾也伸手去搀,两人手背不经意相触,夏颜微微一愣,下一瞬间,他便面无表情松开了手,蜷起手指负在身后。
没有多余客套,何漾去前厅斟茶陪客。夏颜往庙观里去请僧众念经、放焰口,又去牙行雇了两个跑腿的粗夯。回到家时,天已擦黑,何漾正伏案写悼文,见她进来笔尖一顿,搁下笔拿剪子把烛花挑了挑,又俯首作文。小武子坐在一边,望着黑黢黢的窗外出神,夏颜受不了这一室尴尬,便卷了袖子去厨下帮忙。
斋面刚下锅,刘干娘的脸被热气蒸得红通通的,眼瞧着气色好了些。夏颜舀了一瓢水净手,接过白案擀面,面剂子捏得小小的,压平了包馅儿。
“白布先扯几尺?皂角、细盐得明日才能买了。小殓该怎么办?”夏颜也是头一回遇上这样的事儿,风俗规矩也只是道听途说,此时完全两眼一抹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