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像是很不想听我说话似的。我跟个小媳妇似的站在门口,不知该不该跟进去。他在玄关换鞋,丝毫没有要请我进去的意思。
“谢谢你,伤的重吗?”
他没理我继续换鞋。
我有点难堪的站在门,“你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我垂着头,正要转身,他却叫住了我。
“进来,帮我擦药。”
我愣了一下,心下竟然生出暗喜,我搞不懂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态,明明想着要远离他,可为什么一看到他,就这么的想靠近他,甚至都忘了三个月前他对我有多残忍。
我走进去,随手关了门,这才看到他手里拎着两瓶药。
“去医院看了吗?”我问。
他没理我直接进了卧室。
为什么他这么拽,明明伤我最重的人是他,他却一幅像是我欠他似的表情。
我就是犯贱,干吗要那么关心他的死活呢?
我轻叹了口气,走进客厅四处看了一眼,跟我走时一模一样,玻璃茶几上杯子摆放的位置都没变,心里莫明的泛起酸涩。
我在客厅愣愣的站了半晌,也不见邹子琛出来,便卧室门口挪去,左右看了一眼,也没见到人影,应该是进浴室了。我转身去了厨房,冰箱里是空的,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