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开火。也是,他昨天才回来。
我想给他倒杯水,水壶却是空的,我很自然的接了壶水,开火烧水。
“过来帮我擦药,”他在卧室门口喊道。
我转身,见他腰上只缠着一条浴巾,毫不避讳,让我有点尴尬。我关小了火,慢吞吞的走了过去,他已转身进了屋。我进卧室,见他擦拭着头发,后背有一条很长很粗的淤青黑紫黑紫,一看就是木棍的痕留。我心丝丝的疼了起来,这得用多大的力道才会留下这么重的淤青……会不会有内伤呢?
这一刻,我那还记的他如何伤我的,只剩下心疼。
我走上去,手轻轻的抚了上去,除了背部,肩头也有一块,眼里不由起了一层雾气,“是不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