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能感觉到那一种无言的害怕。
    后半夜终于安静了,我趴在他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近两年来最深沉的一次睡眠。
    翌日,我是被阳光照射醒来的。
    身边却是空的,仿佛昨夜是一场梦,一场慌唐而可笑的梦,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下,自己如剥了壳的鸡蛋,我缩身,裹紧被子,轻唤了一声,“子琛。”
    哪里还有他。
    我失落倒回床上,昨晚的记忆复苏,他那样急切渴/望,难到真的是我幻想出来的吗?
    可我身上的酸疼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在酒店躺了一早上,下午苏晴回榕城,我去机场送她,她抱着我有点难舍,在我耳边说道:“小童你一定要幸福。”
    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引来她男人的不满。
    苏晴回了榕城,陆正南也回京了,第二天从英国来的同事也到京,我们正是驻扎恒远。
    而邹子琛从那晚过后,就没在出现,好像那晚只是一个梦魔。
    我在恒远的办公室挨着秘书室跟总裁办公室之间,出入都会经过邹子琛的办公室大门,这几天办公室大玻璃总是紧闭。艾伦说邹子琛出差了,去了德国。我不知道她有意跟我说还是无意跟我透露的,我没什么表示。
    作为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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