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的助理其实事情真的很少,他能亲力的从来不叫我,可以说我这个助理就是一个打酱油的,但我却在他身上学到不少东西,有项工作我做的他还是颇为满意的,那就是收集资料,然后分类给他做参考。
在恒远驻扎了一星期,我也没有看到邹子琛的人影,艾伦说他去德国后又去了丹麦,可能要一周后才能回来。
我不知道那一晚算什么,他没有留下只字片语,便那样消失不见,是为了躲避我吗?
或许也就是一个夜/情。
我不由苦笑。
邹子琛消失的悄然,回来也突然。
那天我在陆正南办公室为他整理文件,他正在画图,他一画图就很专注,有时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我给他冲了一杯咖啡,放到他桌边,然后站在他身边看他飞速的画着图,那人就那样敲门而入。
我抬头,与他四目相对,他面色淡漠毫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