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出来的东西,自然皆不是凡品,苏梅愣愣的从梳妆台前起身,小心翼翼的上前轻抚了抚那条花笼裙,只觉满心欢喜非常。
上辈子时,苏梅便喜娇艳之物,无论首饰衣物,皆喜以朱色为底,本来这般大艳之色穿与他人之身,只会让人觉得艳俗非常,但放在苏梅身上,却只浑然天成一词可形容,这般艳丽入骨的女子,除了这大红朱色,大抵这世间再没有哪种颜色能将其身上那股摄人的绝艳之姿衬托出来。
“四姐儿,奴婢与您换上这花笼裙。”妙凝看到一副痴迷小模样盯着自己手中这件花笼裙的苏梅,好笑的道。
听到妙凝的话,苏梅傻呆呆的点了点头,然后任由妙凝与幼白褪了自己身上的亵衣亵裤,换上一件新制袄裙,再将那花笼裙外罩于袄裙之外,用芙蓉带系束,勾勒出苏梅那不堪盈握的纤素腰肢。
垂首抚了抚那穿在自己身上的花笼裙,苏梅不知为何,竟然感觉鼻头有些微酸,垂眸之际差点落下泪来。
上辈子时,她死的时候好似也是穿着一袭艳色胭脂红的衣裳,穿着自己最欢喜的颜色死去,苏梅觉得,这也许是她死前最幸运的事了吧。
“来四姐儿,奴婢给您抹上些胭脂水粉。”幼白牵着苏梅的手重新坐于梳妆台前,然后拿起那装在玉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