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胭脂水粉细细的替苏梅涂抹在脸上。
马焱从屋外掀开厚毡进入屋内之时,一眼看到的便是那穿着一袭百色花笼裙端坐于梳妆台前的纤细倩影。
漆黑墨发垂顺,侧头时露出脖颈处的一截瓷白肌肤,两蹙黛眉微皱,双眸状若秋水横波,一点朱唇微红,轻抿之际显出唇角处的一点朱痣,即便现今的苏梅还未完全长开,但这般夹揉着一股懵懂纯稚之感的瑰色娇艳如此突兀的闯入马焱眼中,只让人感觉心神激荡。
漆黑双眸暗深,马焱踩着脚上厚实的皂角靴,缓步走到苏梅身后,修长白皙的手掌轻抚过她细嫩圆润的耳垂,声音低哑晦暗道:“把口脂擦了。”
感觉到那触在自己耳垂处的冰冷指尖,苏梅用力的晃了晃小脑袋,那斜插在发髻处的一支翡翠挂珠金步摇轻晃出声,险险擦过马焱的衣襟。
伸手将那支翡翠挂珠金步摇扶正,马焱站在苏梅身后,一手按住她的小脑袋,另一只手伸到苏梅面前,白皙指尖微动,轻巧的按上她那涂抹着口脂的粉嫩唇瓣,一点一点的将上头的朱色口脂抹去。
被马焱禁锢着小脑袋,苏梅怎么也挣扎不开,她气鼓鼓的瞪着一双湿漉水眸看着自己唇瓣上的口脂被那厮用指尖一遍一遍的抹去,只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被这厮给擦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