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一直走,告诫自己不能回头,她知道他在原地看着她,她不能软弱,不能心软,她几次想走回去,走到他身边,可是她害怕像安然,走过去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温浅进屋,开了灯,身心更加疲惫,为安然的事,简帛砚的出现,又在她心里掀起波澜,拒绝这个男人,她要用尽平生的气力,她觉得浑身虚软,脚下无根,两顿没吃东西,一天经历两次情感的大起大落。
她饿的发慌,心和胃都空着,阳台装粮食的矮柜里,下午她买了一小袋大米,两匝挂面,菜筐里一把嫩绿的小油菜,她摘了两棵菜心,草编的筐里有十几个白皮鸡蛋,她拿了一个鸡蛋,用小锅烧开水,卧鸡蛋,下了一小把宽面条,调了酱油、香油、鸡精、耗油汁,把一段葱白切碎,拿了一颗香菜,洗干净切段,面条熟了,把调好的汁倒入锅里,撒上葱末、姜、香菜,小厨房飘着香味,温浅馋的直要流口水。
汤清面白,上面飘着绿,温浅热气腾腾吃了一大碗,心里郁结,散去了,填饱肚子,她刷牙洗脸,回到卧室,绿色暗竹叶纹窗帘,挡住外面的黑暗,她心里有事,不安生,遂把卧室的灯关了,走到窗前,把窗帘撩起一条缝隙,朝楼下看,楼下已经没有黑色保时捷的影子,温浅终于松了一口气。
八点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