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睡觉,太累了,连感兴趣的肥皂剧也不看了,睡得早,梦很长,梦见孩提时代的安然,梳着短头,开朗活泼,简帛砚没出现在梦里。
    一夜梦里全是安然,早起,温浅心里不安,吃了个煮鸡蛋,喝了一袋奶,七点过点到了医院,她轻轻推开病房门,病房里只有安然的母亲在,安母听见身后门响,回头看见她,愁眉不展,“小浅,你来了。”
    温浅走到病床旁,看见安然瞬间心揪紧,安然平躺着,眼睛望着棚顶雪白的墙壁,目光呆滞,脸跟墙壁一样白,安母低声说:“然然,小浅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