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地进入一楼厕所。
“头儿,目标消失,”离她大约七八百米的地方,警察再次报备道,“她一个人去厕所的方向了。”
“等五分钟,”志村警部说,“为了不打草惊蛇,五分钟后她再不出现,我们就过去。”
而篝火另一边,被好友们围着的迹部,注意到莫羡的不见,默默抬眼看了看表上的时间。
在安静的洗手间内,莫羡上完厕所,一边洗手,一边回忆黄雀计划内容。
“把你带走的对方应该是那名比较瘦弱,出手精细的男子,”这行文字浮现在她脑海,“尽管你独自去洗手间不在他们的计划中,但是这是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瘦弱男子应该会匆匆埋伏在卫生间门口,他极大可能会从背后箍住你,捂住口鼻,如果是这种情况,你要做出配合的动作,随他走出别墅后,用我教你的方法脱离控制,往陷阱所在的方向逃跑,如果对方携带乙醚,就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逃走。”
莫羡用纸巾擦干手,她掏出头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将头发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抬腿往外走,此时,时间距她离开警方视线已过去三分钟。
走出洗手间没两步,她身后传来一股大力,一只胳膊横在她颈部,将她紧紧制住,犹带着草木气息的手捂住她的口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