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有所防备,她还是反射性地挣扎几下,被对方贴在耳边威胁,他的声音很年轻,至多不到三十岁,“别动,再动老子就掐死你。”
莫羡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急促。
这不是恐惧,而是激动。
她被扼制着喉咙,随身后人踉踉跄跄地从别墅背面往夜色里的森林跑,屏幕后的严理注视着这一幕,担忧地握紧了双手。
莫羡的喉咙很疼,大概是刚才被伤到了,她双手松松地掰着对方的胳膊,让他以为这就是女孩子的力气,喉咙的疼痛让莫羡的思绪愈发清晰,她计算着发动袭击的地点,三米,两米,一米。
[到了。]
她的身体熟悉得仿佛训练了成千上百遍一样,左手猛不丁抱住对方的胳膊,身体往里一缩,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右臂切入对方右臂腋下,以双腿为轴,猛一发力,干净利落地一个落肩摔将对方摔到地上。
接着,她的脚仿佛上了滑轮般,飞一样滑溜地往自己熟悉的陷阱区域跑去。
莫羡每天早晨起床锻炼,撒开蹄子跑起来,一溜烟就跑出两三百米,但这点优势只是暂时的,“成年女子的平均速度是成年男子的百分之八十,而你又还未成年,杀人也是体力活,他的体力和速度都不会慢,你要在他们追上你之前跑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