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老奴直言一回,若真是二爷那里有了防备,怕是老爷此时不宜前往,只老爷不去,这桩事儿原是同您不沾半点干系,二爷那里便是有气也决计怨不得老爷半分。可老爷若是去了,岂不是叫二爷觉得您是伙同着大爷一并算计了他一回……”
这一碴儿,柳大老爷何尝未曾起过,纪氏那里是死是活,原他便是无甚干系的,只上一回老夫人那里抹着泪的求他一回,何况家府里的几个侄子就要入仕,春闱三试一应官员扯出来哪一个,同纪流年也错不开干系,这个节骨眼上也只能求和一回,这才想了那般办法。
如今眼见东窗事发,淮安过来哭求,却又叫如何袖手旁观一回,毕竟当日那一桩原是自己点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