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老梁不肯和解也无法起诉你哥,就是真给闹大了,法院那边也就是帮着当事人调解。”
孟平川一言不发,眉头皱成“川”字,问:“老梁家那孩子怎么样?”
沈警官摇头:“右眼瞎了,没其他事。”
孟平川心里一拎,针尖划破镜面似的涌起密密匝匝的担忧,沈警官也不见外,拍拍他的肩,说:“医药费和赔偿,你心里要有数,肯定不在少数。”
孟平川“嗯”一声。
沈警官说:“那孩子今年才上六年级,就这么瞎了一只眼,要我是老梁我也不会放过你哥,还是还不清了,以后估计还有得扯皮……”
孟平川心里明白,昨晚这事怨不得任何人。江湖一场,进来了就跟进了油锅一样,任凭你撒泼打滚、尔虞我诈,被磨平棱角,服输,认命,都免不了泼一身脏水,留一身伤痕。
这锅油,不是煮沸了就能熬成粥的。
别说孟东南是他亲大哥,就凭当初二话不说收留他的情分,孟平川也没法心安理得从这事抽身。可在这笑贫不笑娼的世道,孟平川忍不住嘴角冷笑,要说穷人一命还一命容易,反倒是欠债能活生生压死人。
从警局出来,孟平川站在路边又抽了一根烟,肚子恢复了点知觉。
孟东南被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