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拘留七天,孟平川原想替他交了罚款和保释金,但眼下他出来了也无补于事,保不齐老梁愤懑难平再起冲突,就没多逗留,径直回了家。
没钥匙,孟平川同昨晚一样半靠在铁门上。沈警官报的医院地址,被他紧捏在手里,凛凛戳到心里。昨天下午刚取的三个月房租,兜里还没焐热,这会儿顶不住一周的住院费。
程溪从超市回来,三十几块钱的黑色t恤扎在牛仔短裤里,仗着瘦高腿长,放假在家成日穿个拖鞋,出门一双,进门换另一双。简单的一身打扮,与孟平川平日里常见的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不同,素面朝天衬得程溪面目清秀。
清瘦和清秀撞到一起,再加那么点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清高味道,让人不必留心细看,就难以忽略程溪的存在。
孟平川舌尖舔过上颚,没打算跟她打招呼,倒是程溪大大方方叫了声:“孟哥。”昨晚,她好像也是这么叫的。
孟平川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冷幽地看了眼她开门的背影,“囡囡。”
其实孟平川时常听孟东南讲到对门那个“书呆子”,也知道她叫程溪,是溪流的“溪”,西边“西”,还是夕阳的“夕”,他就不清楚了。孟东南还说,这姑娘就是太正经,要是骚一点,铁定能把男人玩死。
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