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瞪他一眼:“我又不是不会铺床。”
“谁跟你说我要铺床?”
孟平川说着就已经动手掀了刚叠好的被子,扯出一头抖动两下,被套就轻易被抽了出来,大约是当兵受过训的关系,孟平川迅速、便捷的手法让程溪觉得很新奇,但只顾着问:“收起来干嘛?没其他人用了?”
“其他人用原来的。”孟平川说。
堆在床头柜上,旧得可以大力扯出窟窿的那床。
程溪发懵,“其他人不能用新的被套吗?”
“能用。”
孟平川被她问得莫名其妙,停下手回头冲程溪看过去:“你给我说说,谁家不能用新被套?你家只用旧的啊?”
程溪语塞,深感这段对话毫无营养。
但又问到这份上了,就又重复了遍:“那你收了干嘛?”
“藏着呗。”孟平川把被套叠好,连枕巾都一并放了上去,搁进柜子里,关上门,说:“总不能让别的男人跟你睡一床被子吧。”
“……”
程溪抬手假意看时间,结果发现手腕上没表,尴尬地顺势抬上去撩了下头发:“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不想听你胡言乱语。
孟平川没继续说,仗着个子高,眼神稍微有些零散就浑然一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