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得挺远,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有什么可以用来休息的时间,我踉跄地爬起来就开始奔跑,顾不得停,更不可能放慢速度,尽管我的腹部疼得让我恨不得捏碎自己。我还一边囫囵吞下了抢来的血肉。
反正放着到手的猎物一会儿再吃这种蠢事我是不会做第二次了。
它追了一会儿就慢了下来,和我想的一样。等它跑不动了,我便又靠近,活生生地从它身上撕咬我的战利品。
我口中的血肉,它的主人还活着。
我刚要吞下,它的尾巴向我扫来。
我本来是可以躲开的,但是我硬生生地接了下来,为的是再和它拉开距离。这次它扫向我时撞到了我背上的尖刺,它吃痛地怒吼,我更是受了重击,一时间只觉得背后的骨头都断了不少,然后我听见它们再生的声音,于是到勉强可以跑的时候,我又退开了。也许站起来的时候骨头又断了一根。
说不清谁伤的更重一点。
但我看到那只虚背上的两个伤口,没有愈合。
我勾起一个无人看见的笑容,甚至连我自己也没有察觉。新鲜的黑色血液沿着我弯起的嘴角流了下来。
大概,会是我赢。
我不知道输赢这种事有什么意义,但想到这个词时,我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