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些兴奋。
我喜欢这种兴奋。
那只虚最后是哀嚎着倒下的,仿佛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一只只会逃窜的蝼蚁咬死的。于是我这只蝼蚁靠近,折断了它已经伤痕累累的脖子,没管它的腿脚还在抽搐,开始享用我的战利品。
这是一顿令人满意的晚餐。
可我没能又完整地守住我的战利品。
我后来意识到我太天真了。
当一群虚向这里靠近时,我不得不丢下我的战利品逃跑。
赢不了,因为我不强。因为我很弱小。不管对方有几个,猎物被抢走就说明我很弱小。
别说保护我的东西,就连会不会被狩猎都说不好。
可笑,我还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挺了不起的。
但当我逃得够远时,我又停了下来。
那群虚在我视野的边缘,已经远得像是小豆人一样看不清了,但我还是能看懂,它们吃掉了那具尸体,井然有序,没有战斗,没有攻击,结束了,又一起离开。
它们对彼此来说不是敌人。
它们——
我不知道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什么。
之后我仍继续着我的捕猎,我熟练了些,但看到成群的虚,还是不得不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