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果是同一回事,动机却单纯过头了。
所以其实,停在这个距离也可以。
但是这么远什么都看不到。
沙丘还是沙丘,夜也还是夜。这片看惯了的景色。
于是我开始跑。
在这片没有尽头的沙漠里,我是第一次向着确定的目标奔跑。
风刮过虚洞的时候稍微有点凉。
看到它背影时的欢欣,和我濒死时目视它出现的激动如出一辙,丝毫不减。这份喜悦算是什么?但虽然不理解,我却是喜欢的。我是说,喜悦。
再从背后接近就实在太像是偷袭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猛地想停下来,却跑得太快,斜着跑了小半个圈才慢了下来。
停下来又想,既然我可以确定它的位置,它大概也可以,怎么可能偷袭呢。
大脑转得比身体慢算不算一种病啊。我有点挫败地扒拉脚边的沙子。
但它的脚步没有因为我追上来而有丝毫的停顿。
他不在意啊。啊……说不定其实它不知道我正跟着它,毕竟我的灵压和它比起来弱得可以忽略不计,也许根本就感觉不到呢。两种原因其实都不怎么让人高兴。
虽然我也知道,在力量上占绝对优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