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确实没有在意其他虚的必要。
跟了一会儿,或许没跟多久,我就已经失去了耐心,对着那只虚的背影发出又长又悠远的呜鸣。
我想对它声明我的存在。我想让我的存在被谁知道。
对虚来说,这种程度的意义就足够了吧。
但是这个举动实在是,草率得可以。
怎么说呢,跟上来的动机是很简单,但这个举动的意义却要复杂得多。我现在做的事情也是。
追上来嚎叫,可以算作表达交流的意愿,可以算作挑衅,也可以算作呼唤。我倒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里减去咆哮的味道了,但不管怎么想,最可能的还是被当做宣战。而比起什么都让人不能不在意的是,我可能会被杀掉。我做的事,就是大写的“不要命”。
跟在在一只轻轻松松就可以杀掉自己的虚身后,可和在虚圈漫无目的的散步有太多不一样了。
我刚才是想着能被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杀掉也算不错;可我却不是追上来寻死的。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死。
所以刚出声我又后悔了,把叫声的尾音别扭地吞了回来。
但它置若罔闻。
啊,也是意料之中。
我又扒了扒沙子,看到白沙被我划拉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