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看着碗里堆积成山的食物,嘴角抽搐,又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说:“多谢夫人。”
董氏不理她。
慕奕的饭量大些,他吃了三碗米饭,一盘意面。一碗猪骨洋参的炖汤,吃完就离席。
在他前脚刚出去的时候,盈袖后脚就跟上。
“慕奕。”她叫他。
不知在何时,她已经不再忌惮地称呼他为少帅,而他也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她叫他名讳。
其实他的名字,除了家里人。外人没敢直呼他的名讳,若是叫了,就是对他不敬。
“怎么了?”他停下脚步问。
盈袖说:“你把白袖从局里带出来了吧?”
“她现在被关在军政府的地下室里。”
“带我去。”
慕奕回头看她,似笑非笑,“要拿了她的命?”
盈袖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没答。
慕奕敛了眼里的笑意,“她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为什么非要她死不可?”
他之前,不是对她的事不感兴趣么?盈袖冷冷地说:“少帅答应过我,不涉及、不过问我的私事。”
“我没想插手,”慕奕的身量很高,盈袖只及他的肩膀,“我喜欢你这种性子,我也发现她的性子跟你蛮像的。这么死了,未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