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
盈袖睨着他,“莫非少帅你,有心收她进门?”
慕奕不屑地嗤笑,“你忘了本帅有洁癖了?先前还觉得她挺有意思,后来她跟那么多不入流的上床,现在,本帅看到她,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是了,他有洁癖。盈袖想起在上官府的时候,他一大早就去找“白袖”,兴许是撞见了她跟别人苟合,回来的时候,发了好大的怒气,他跟她说,他有洁癖,希望她别变成他讨厌的样子。
看到盈袖出神,他有些不悦地拍拍她的脸,示意她回过神来,说:“我这个人,向来爱憎分明。倘若喜欢的东西,被外人碰了,即便是没损伤,我也决计不会再要,宁愿丢弃。”
盈袖听了,心想原来这就是他的命门。她暗暗将这些记在心里。
……
汽车开到军政府,守门的军官看到慕奕便行了军礼,直接让道。
盈袖跟在他身后,走入政厅,经过办公室、审讯室,就看到一个昏暗的楼道。
那里就是通往地下室的刑房、地牢。
军政府的牢房,不会像局子里的巡捕房那么干净。
灰暗的水泥墙地,硬邦邦的铁床,除此之外,就别无他物。
当然,高墙上还有一个人头大小的窗口,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