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似凶神恶煞欲要吃人的猛虎,一个勉强控制身体却扔浑身颤抖仿佛寒颤之鸟。
外形看上去区别如此之大,听对话却是截然相反。
“如果荀大叔、狄淩想要剁了你,十几二十几年前就剁了你了,何须等我!”
殷无咎浩天之势让高阳浚几人几乎无法呼吸,只能连连后退。落到穆丰身上却恍如清风白雪一般,宛如无物,他低垂着头,自顾自的说着。
刹那间,殷无咎冲天气势散去,随风一吹化为乌有。
不仅是他,就连唯一能侍立在他两旁的季乐,因穆丰一句要剁了殷无咎而产生的一脸怒气也转瞬消失不见,呆呆的站在那里,似乎回忆着什么。
殷无咎怅然一笑:“他俩也想,可惜囿于我的身份,剁不了啊!”
穆丰冷冷道:“那是不想,如果真想,二十年了,真就剁不了吗?”
殷无咎一呆,随即笑了,异常放肆的笑了,仿佛老年得子般开怀大笑,笑得那个前仰后合,笑得那个拄天捶地,整个人浑然不顾满地白雪,扑到在那翻身打滚。
所有人又呆了,惊愕的看着殷无咎,懵懂了。
唯有季乐眼中闪着惊喜的光芒,向前一步守护着地上翻滚的主人,时而还用着感激的目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