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穆丰。
好久,殷无咎似乎是滚累了,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双手毫无防护的摊开,把整个胸膛露在外面,朝着天。
“是啊,我真傻,二十五六年了,虽然他们没来找过我,可也没来杀我啊,他们还是把我当朋友,当做朋友看待啊!”
殷无咎的手一下一下的捶着地面,捶得青石砰砰直响。可他浑如不觉,闭着眼,喃喃自语着。
高阳浚微微侧过头,看着前面不远的彤城儿,他知道让殷无咎如此模样的那个狄淩,似乎就是他的父亲。
不知山庄庄主,殷无咎到底是什么人?
他很想知道,却不敢打扰,因为此时发生的一切都超过他能力范围之外,能让他旁观旁听已然是一种善意了。
哦,或许是他们不在意。
其实,真正纠结的人应是彤城儿,他时而看着穆丰,时而看着殷无咎,时而扭头看向门外。
师兄啊,你怎么还不来啊,我都糊涂了。
彤城儿现在只是盼望师兄耿南辅快点到来,为他讲解眼前这一切到底怎么了。
无他,只是因为穆丰口中那个穆静文,他的大娘。
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大娘,甚至在家里几乎都没听人提起过她的事情,似乎不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