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吃,岂不跟魏仲雪似的,成了吃货了!”王兴答道。
“哈哈哈,任之,你真是个促狭鬼!仲雪要是知道了,肯定不饶你!”方从哲和夫人都被王兴的话逗得哈哈大笑,方从哲用手指点着王兴说道。
“老师、师母笑了,学生的孝心也就到了。”王兴说道。
“老师,仲雪有书信来吗?”洪承畴问道。
“早就来信了,也有寿礼送来。仲雪在外为官不易,还想着老师的寿诞,真是为师的好学生。他的官做得不错,无论官场还是民间,都有好名声,听闻这样的消息,比送什么礼物老师都高兴啊。”方从哲答道。
“原以为他只知道吃,没想到还会做官?”王兴凑趣说了一句。
“就你会做官?我看仲雪比你强!”方从哲知道王兴是为了逗他一笑,所以嗔了他一句。
“不过,你也不赖。敢打皇长孙的手板,也只有我方从哲的学生有这样的风骨!”方从哲傲然地说道,好像王兴的所作所为都是他教育的结果似的。
“嘿嘿,老师,您可别夸他了,现在官场上都说他是个二百五呢。”
洪承畴接了一句,又引得众人大笑。
“二百五?谁说这话谁就是真正的二百五!任之,别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