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于循理任事,才是为官楷模。”
“嘿嘿,老师,我不怕,我背后有首辅老师,我怕谁?”王兴连忙往他脸上贴金。
“任之啊,我看你们这一科学生里,就是你皮!以后带上绍仪常来府里串串,别说你和我们老爷是师生关系,就是绍华跟绍仪的亲姐妹关系,咱两家也得好好走动走动不是?”方从哲的夫人钱氏笑着说道。
“是,师母,学生定当遵命。”王兴躬身答道。然后转过身又对方从哲道:“老师,今天学生还带了一人来给你贺寿。”
“哦?那请吧。”方从哲道。
王兴连忙出去将韩敬领了进来。
“翰林院修撰韩敬恭祝方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韩敬低头趋进,跪倒磕头,同时口颂贺词。
“快请起,快请起。”钱氏一听不是学生,是个翰林,让人家磕头,却是有点不大妥当,不待方从哲吩咐,连忙叫起。
韩府家人奉上礼盒,当庭打开,却是一尊佛像。这尊佛像金光闪闪,熠熠生辉,显是黄金铸成了。
王兴见了,深吸一口气,心道:“这尊金佛,没有五百两金子做不起来。这韩简与够出血的啊。”
“好好好,这礼物我喜欢。”钱氏平时礼佛,见了佛像自是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