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副使求情,也太给他面子了。”
“那如何是好呢?”
“学生认为,第一,可以让周巡抚去,以看望王副使的伤势为由,对李家的事稍微提一提就行,给他一个台阶下,也是给他面子;第二,李家必须出点血,让他得个里子。这样处置,学生觉得就差不多了。”
“对,对,对。就依先生之策。看来,以后本帅得改善与王副使的关系了。”杨镐说道。
“东翁,您这回又错了。”沈南一听杨镐这话,又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意思?”杨镐又迷惑了。
“东翁,王副使自入辽东以来,您一直晾着他,不让他参与军机大事,按说他会非常生气,应该据理力争或者跟您大吵一顿才正常,可他却无一句怨言,就在辽阳练兵,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已经记恨上你了。”沈南说道。
“你的意思是,咬人的狗不叫,是吧?”杨镐问道。
“话粗理不粗,是这个意思。不怕他争权,就怕他不争,要是争的话,给他个闲差就是了,过后也不会有怨言。可他不争,您说是不是太不正常了?”沈南说道。
“是,那王兴最是年轻气盛,从来没有吃过亏,这回能忍下来,确实不正常。”杨镐沉思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