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给王兴写的那封信,可是个隐患。那封信拉偏架的意味太明显,明显没把王兴这个副使放在眼里,东翁,王兴要是把你那封信交给朝廷,你能得了好吗?”沈南冷笑着说道。
“是啊,那封信让你这么一说,倒成了把柄了?”杨镐闻言心里一惊。
“是啊,东翁,所以,学生认为,有这两件事,您已经彻底把王副使给得罪了。”沈南用扇子敲打着手心,沉声说道。
杨镐一听这话,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屋里转了几圈,眼睛看向墙上挂的《辽东形势图》,思谋了一阵,说道:“哼,不用担心,本帅有办法让他彻底闭嘴!”
……
周永春亲自出面,加上李如柏悄悄送来的十万两银票,王兴面子里子都有了,终于点头表示不再追究,事实上,他在给皇上的奏折中,也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表示:在战事即将开打之前,不宜株连甚广,请皇上准予李如柏带罪立功。
所以,卖周永春个面子,还得到实际好处,在皇上那里又留下一个宁肯自己受委屈,也要以国事为重的大局观,这就够了。
周永春辞别王兴以后,就去找熊明堂,说了王副使的态度,熊明堂这才通知李家将李如桂及其下属的尸首领回,将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