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阳,这个郑鹏,真值得你亲自出马?”郑长寿有些疑惑地说。
没来之前,郑长寿还以为元城郑氏是很兴旺,来到后发现只是一支很小的旁支,进门后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让自己亲自来,郑永阳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
郑永阳一脸睿智地说:“几年前,郭府举行的兰亭会看到郑鹏,我就觉得他是非池中物,当时就想结交,后来琐事烦身,慢慢这事就淡了,没想到他升得这么快,对了,听说他跟博陵崔氏打得火热,有望结为秦晋之好呢,锦上添花永远比不上雪中送炭,这次其实已经来迟。”
顿了一下,郑永阳一脸羡慕地说:“看看贵乡郭氏,他们出手比我们快,让他们跟郑鹏搞好关系,又是卤肉又是脚踏车,每年的利润数以百万计,据可靠的消息,郭家上献的新式印刷术,也与郑鹏有莫大的关系,要是当初早些出手唉。”
“现在还不算晚“郑长寿说完,又自言自语地说:“不过郑小郎君还是太年轻了,也不知他能不能驾驭那些长辈、族人,永阳,你说要是老夫留下,协助一下他,会不会更好呢?”
“族叔,清官难审家务事,这种事千万不能主动插手,除非他们主动邀请,要不然授人以柄,郑鹏在西域做副监军时,千军万马都能驾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