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老百姓,收拾他们还不是跟玩似的。”郑永阳一脸信心地说。
要是郑鹏善良怕事好对付,只怕此事也不是出现在这里。
“说得也对,算了,由他折腾吧。”
郑长寿好像想到什么,突然开口道:“永阳,既然你这么看好郑鹏,不如我们给他再来一个雪中送炭。”
“哦,族叔,此话何解?”
郑长寿眯着眼睛说:“郑鹏升官封爵,那现在居住的宅子,明显不符合规格,而郑鹏这么快就结家人和解,时间好像有点急,很有可能是婚事将近,无论如何,肯定要修筑新的府第,这个新晋将军钱银方面难不倒他,不过着急的话,材料和合适的工匠方面,可以下点功夫。”
“对啊”郑永阳眼前一亮,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好,我马上写信,让人送回荥阳准备。”
郑永阳和他的族叔长老郑长寿走后,郑鹏率众人吃饱喝足后,在大堂举行担任族长后的第一个会议。
一谈到正事,郑鹏第一次坐在最上首的位置,郑长铎和郑元家左右分开坐着,其它人以辈份坐好,每个人都坐得很直、表情也有些严肃。
谁也不知这位新上任的族长要做干什么。
不夸张地说,在座的人,大部分邓前都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