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昺现在想不通的是自己对于江钲一直很信任,从未猜忌其会有不忠的行为,别说对他人说起,就是在心里压根没生出过这个念头。所以江钲完全没有必要惊惧到如此地步,他此时以非正常手段强行退隐等于是放弃了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影响到后世子孙,甚至反而会更容易引发怀疑。
当然同样让赵昺十分困惑,难道是自己无意间的言行,让江钲误会了?他觉得这个问题有必要搞清楚,否则肯能会影响到朝廷的稳定,毕竟一个镇守一方的重臣,在没有什么过错的情况下突然去职,足够引发朝野无数的遐想。
难道是因为赵孟锦改任鸿庆宫使,放弃军权退居二线的缘故?赵昺猛然想到了这一点,而王应麟也刚刚也恰好与他说起安史之乱,其中是否暗示自己江钲要去职的原因呢?捋出了线索,他不禁讶然,正是自己调整原江东置司的事情让其感到了什么,干脆以伤病为由‘体面’的退出朝堂。
刚刚在讨论安史之乱后,唐廷在处理大军团危机的过程中,就处理时序和方式而言,已经体现出了明显的地域差异。唐廷最关心的是帝国的政治中心关中,因此虽然关中的几大派系都对平叛或抵御异族有过重要贡献,但德宗最先打压的还是此地的朔方军、四镇北庭军以及稍后入驻的幽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