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马尔提乌斯已经开始吩咐手下去找陶罐烧水、寻找布料、砍伐树木、制作木板等。
锋利的希腊军刀在塔皮鲁斯的左大腿切开了一条深可见骨的口子,血肉模糊。
大夫是让塔皮鲁斯忍住疼痛,左腿做抬腿和屈伸的动作,然后又伸手在伤口四周按了按,才微笑着说道:“塔皮鲁斯,看来哈迪斯真的眷顾你了。你的伤口虽大,但是没有伤到大动脉,也没有切断肌腱和骨头,因此不是很大的创伤,你很快就会痊愈的。”
虽然听不懂戴弗斯所说的医疗术语,但是这个消息让塔皮鲁斯高兴不已,他连声对戴弗斯表示感谢。
戴弗斯站起身对马尔提乌斯嘱咐道:“一会儿等水烧沸后,给他清理伤口,然后包扎……”
马尔提乌斯点头表示明白。
戴弗斯走到一位之前因为疼痛、叫得最大声的伤兵面前蹲下:这是一个年轻的布鲁提战士,他面色苍白,看向戴弗斯的眼神有些局促,自从伤兵们答应要保持安静后,他就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出,但还显着稚气的脸上满布汗珠。他的右肩不正常的耷拉着,右小腿向外侧弯曲,他一手抚着右肩,一手摸着脚,身体佝偻着,神情痛苦……
原来他追击敌人时太兴奋,渡过塔奇纳迪河时,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