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减慢速度,结果摔倒在河岸边,右肩先着地,造成脱臼,后面的战友来不及躲避,没有收力的一脚踩在了他的右小腿上,导致了骨折。
戴弗斯将手搭在他的右肩上,伤兵顿时一哆嗦。
“你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哪个军团的?”戴弗斯轻声问道。
“穆……穆克鲁,住在科森扎,跟……跟希罗尼穆斯将军过……过来的……”伤兵忍着疼痛,结结巴巴的说道,语音虽有点怪异,但也算是布鲁提人中希腊语说得流利的了,他似乎觉得自己不是军团士兵有些丢脸,又强调了一句:“可我父亲是第五……第五军团的一名连队长!”
“哦,你和你父亲都是联盟的好公民!”戴弗斯由衷的赞道,他知道住在科森扎意味着这名士兵的家庭已经脱离了部落,成为联盟真正的公民。
“可是……可是我到了这里,才知道……才知道我父亲已经在西里庭……在西里庭战死了……”或许是戴弗斯温和的目光感染了他,穆克鲁说出了这几天一直憋在心里的话,泪光也终于夺眶而出。
戴弗斯的心情也因之而变得有些沉重,他轻声安慰道:“穆克鲁,你并没有失去你的父亲,他已经化作英灵,去了无忧无虑的爱丽舍乐园。以后,每年的哈迪斯庆典举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