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要和他掐架吗?她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果然见湛明珩的脸色更阴沉了,盯着她掩在袖中的手说了两个字:“拿来。”
她一愣,摊开手心就看见了那枚金叶子。书房的窗子未阖,有淡淡的日光照进来,映衬得那物件熠熠生辉,耀得人眼都发晕。
湛明珩见她迟迟未有动作,自然不会鲁莽到如五年前那般强取豪夺,只淡淡朝湛允道:“既然纳兰小姐关心顾大人安危,你就替她去牢里瞧瞧,好好拿铜鞭慰问一下人家。”
纳兰峥霎时瞪大了眼。
湛允亦大骇,结巴道:“主……主子,此话当真?”
他看也不看如遭雷劈的两人,缓缓道:“我说出口的话,何时作过假?”
湛允倒也并非有意拆主子台,实在是觉得不妥才多劝了一句:“主子,今日朝议替顾大人求情的官员实是太多了,且顾大人也已足足受了三日的刑,再要如此,怕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属下的意思,您还是先给朝臣们一个说法较为妥当。”
“我的话就是说法,你再慢上一步,连你一道罚。”
湛允不敢再有疑,匆匆领命去了。
纳兰峥起初还道他说气话呢,看到这里却是忍不了了,上前一步道:“湛明珩,且不论顾池生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