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有罪,你这般草菅人命也实在有失明德了罢!”
她气急之下又喊了顾池生的全名,叫湛明珩耳朵都疼起来。他隔着一方窄窄的桌案俯身向她,看那眼神足能冒出火似的,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再替他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连全尸都不给他留?”
两人离得太近了,纳兰峥被气得胸脯一起一伏,连带出口热气都喷在了湛明珩唇上,叫他忽然有些呼吸发紧。
只是她很快便朝后退开了去,点着头冷笑道:“好,好!湛明珩,你真是好极了!”她说这话时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察觉手心里什么东西硌得慌,低头一看便将那金叶子扔了过去,“要这个?还你就是了!”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湛明珩在原地僵立了许久,直到纳兰峥跑没了影才回过神来,半晌动了动喉结,干涩道:“湛允。”
立刻有人闻声进来,正是本该去往天牢的湛允。此前转身那刹他得了主子的眼色,只做了个假动作,悄悄候在了拐角。
湛允进来后见主子脸色发白,犹豫一会儿道:“主子,纳兰小姐还未走远。”见他似乎未有要追的意思,又问,“您为何不告诉纳兰小姐,顾大人的案子的确存有疑点,您表面上按兵不动,实则却早早开始了查证呢?”
湛明珩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