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只是看您这一身的伤,忍不住心里难受。”她撇撇嘴打起了精神来,“小姐,是姨娘要回来了。”
“你说什么?”纳兰峥果真吓了一跳,“回哪里来,回家来吗?”
“是了,回国公府来,回家来。”绿松笑答,“是老爷亲口吩咐下人们替姨娘将青山居拾掇出来的,不过也奇怪,太太似乎没反对这事。”
纳兰峥想了想就笑:“原是如此。”
“小姐,您可莫与奴婢打哑谜,奴婢没您那般聪明的。”
“你瞧方才来的两道圣旨就晓得了。”纳兰峥弯了弯嘴角,“一来,父亲如今位极人臣,足堪匹及母亲外家,来日遇事也能放开了手脚。二来,谁也不曾说但凡一品大员的夫人皆能得诰命,陛下这是在给母亲施恩。母亲从前针对姨娘,无非因姨娘是嵘儿生母,她怕嵘儿将来与姨娘亲,便叫她日子过不顺心。有了这一品诰命加身便今时不同往日了,不论如何,咱们这些做小辈的都得更敬重她,她又哪还犯得着与姨娘计较呢。这是恩威并济,软硬兼施的法子。”
“小姐,如此说来,陛下真真是对您好得没话讲!”
纳兰峥心道可不是。堂堂天子爷,竟替她操心这些妇人家的事,实在叫她太过意不去了。且这两道圣旨来得凑巧,怕与昨日之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