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干系,指不定其中还有湛明珩的意思。
她耷拉着眉有些苦恼,她可还没说要嫁呢,这不赶鸭子上架嘛。恩都受了,岂有不还的道理?
想到这里,她问绿松:“太孙昨夜何时走的,临走前可有说些什么?”她昨夜太累了,沾了枕便睡着,连湛明珩何时出的她房门都不晓得,如今想来自己心也忒大了些,便再怎么如何熟络,那也是个男子啊。
“太孙殿下送您回房不久便走了,临走前……”她顿了顿,“临走前要了一样物件,奴婢瞧着是从二小姐房里拿出来的。”
“可是一卷明黄的字帖?”
“是不是字帖奴婢不清楚,不过确是明黄色的卷轴无疑。”
两人方说及此便见蓝田端着汤药进来,绿松还想问什么,却被纳兰峥一个眼色打住了,又见她就着匙子难得爽快利落地喝完了药,皱着眉头与蓝田道:“这药后劲太苦了,你去厨房吩咐她们做盏甜羹来。”
蓝田素来话不多,被昨日那遭吓过后还未缓过神来,眼下更是沉默,只应声下去了。
绿松见人走了才问:“小姐,您可是有话不能给蓝田听着?”
“蓝田胆子小,行事也没你机灵,倒并非说她不好,只是有些话说给她听了,怕要露了马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