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昨日之事果真另有隐情……小姐,那可与二小姐、三小姐有什么干系?”
“我原也不想讲给你听,只是见你似有心事的样子,怕你钻了牛角尖去,日后见了两位姐姐反倒面上不自然。”纳兰峥神色淡淡的,也不见怒意,“我说给你听了,并非要你忌惮谁,偏是想叫你机灵些,装作什么事也未有过。”
“小姐,您说,奴婢一定照做。”
纳兰峥便将昨日的事从简说了,因事态严重,省去了姚疏桐的环节。即便如此,绿松也已气得七窍都生烟了:“二小姐的心思忒坏,这可算是七出之罪了!小姐,都到了这般地步,您还想替她瞒着吗?”
“并非我想替她瞒着。”她叹口气,“你以为,你家小姐肚皮里是能撑船的吗?她平日不待见我无妨,此番却联合外人来对付自家姐妹,实在可谓心肠歹毒了。只是你可知,仿写当朝皇太孙的字迹是怎样厉害的罪名?亏得太孙肯咽下这口气,若他真要追究,咱们国公府上下无一人可幸免。父亲哪还有这般坦荡的仕途,我国公府的姑娘背了这等难听的名头,今后可还想嫁得出去?都是姓了纳兰的,捅出去那是一损俱损,我做不得这个事。”
“小姐素来顾全大局,只是如此却也太委屈您了!”
纳兰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