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抛却礼数规矩的了!”
“您想到哪里去了。”他这话虽是笑着说的,却似乎在拿笑意掩饰心内怒气,“她还小,没得您这么随便称‘姑娘’的,我也根本没想做出格的事。”倘使他真有什么打算,又与卫洵之流有什么分别。
凤嬷嬷吸一口气,终归感觉到他不悦,改了称呼:“你会错意了!我便是晓得你珍视那女孩,才提醒你莫得忘了本分,你的心思应在政务上才是!你该明白我主动向你皇祖父请缨来魏国公府的缘由,既是未来的太孙妃乃至皇后,总得由我这老人家替你把把关。如今我便日日待在这魏国公府了,再要叫我瞧见你抛下正事不做,没规没矩跑了来,我可要向你皇祖父说道的!”
“您也会错意了。我与魏国公商量过了,预备不再答应她去云戎书院侍读,倘使我真想日日见她,就不须阻拦此事了。至于您如何与皇祖父说道,我是不在意的,总归该我做的事我会做好。”他顿了顿,“却希望您别拿她开刀子,她没那么想做这太孙妃,您别将她训诫过了逼急了,适得其反,如此,皇祖父也不愿意看到的。”
“你倒是……”凤嬷嬷被他气着,噎了一会才说出话来,“你倒是还学会拿你皇祖父威胁我了?”
湛明珩耐着性子好声好气道:“我晓得您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