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他那手棋艺都算不得上佳的话,这京城里头还有谁能算得啊。
她是个不喜被相让的性子,一被让就要不高兴的,却是在湛明珩跟前常有的脾气不好在顾池生跟前发作,便朝他一笑:“那就多谢顾大人相让了。”
顾池生极擅体察人心,便她笑着,他也感到了她内里的不悦。他撑在膝上的手因此轻轻一顿。
她这性子,倒真与他的那位故人有些相像。
纳兰峥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尤其眼下这般捻着玉子的时候,更衬得那手指根根柔嫩似白茅。顾池生的手也是同样的细长纤白,不过他的指节更分明些,也因手掌宽阔,手指比她长上几分。
纳兰远在旁瞧着,单看两双手,竟就是一幅好画景了。实则若非皇家有意,她的峥姐儿就该配个这般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才对。
纳兰峥如今的棋艺也不差,毕竟与湛明珩切磋比试了这么些年,可说要在父亲之上了。只是她还对不过湛明珩,而顾池生似又与其不分伯仲,如此一来一去十余回合,她便陷入了被动。
她攥着枚玉子迟迟不得破局之法,蹙着眉有一下没一下轻敲着棋沿。
顾池生极有耐性,就静静等着,偶尔呷一口茶,更偶尔地,看一眼她敲棋沿的手。良久才见她终于有所动作,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