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生点点头示意确是如此,抬眼时目光顺势掠过了纳兰峥跟前的棋局。纳兰远便解释:“方才是小女在陪我下棋。”
“倒是下官来得不巧了,如此,国公与令媛继续便是。”
纳兰远摆摆手:“哪有这般的待客之道!顾郎中的棋艺倒是远近闻名的,既然这棋局摆着,莫不如由你与小女杀上一局罢!”
顾池生稍一顿,而后道:“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纳兰峥顿觉哭笑不得。父亲不好意思将客人晾在一旁,却自知棋艺不佳,对不过顾池生,因而出了这主意。如此,既不会冷落了客人,又不会丢了面子。毕竟她一个十二岁的女娃,下不过他堂堂状元郎是情有可原的。
她是被父亲当挡箭牌使了。
纳兰远见她发傻,就催促道:“峥姐儿,你愣着做什么,莫非怕了人家顾郎中的棋艺?”
她立刻回嘴:“父亲,我才没得怕,是您怕了才对!”
纳兰远指指她,气得没说上话来。这丫头,竟是与太孙学了坏,敢在外人跟前拆长辈的台了。
顾池生见父女俩这架势,弯着嘴角将棋局摆好,跟纳兰峥说:“顾某的棋艺算不得上佳,只是纳兰小姐也年幼,顾某还是让您三个子吧。”
纳兰峥心道他也真谦逊,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