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那日无意听闻纳兰峥的生辰,始终念念不能忘。或许起始并非就抱了什么希望,而是他的有些心思,分明已到了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地步。
他最终笑着捻起一片糕点来,看着纳兰峥道:“纳兰小姐,还是择日不如撞日了。”
纳兰峥没想到素来温润的人也有这般硬气的一面,心中一边苦闷今日怎偏巧就做了云片糕与父亲吃,一边理智地想,那都多久前的事了,他念诗文的记性再好,也不至于将一种糕点的味道记上十几个年头罢!
况且便是味道一致又如何,投胎转世这等邪门事,该也不会有人轻易想得到的。
方思及此,就听吃完一片糕子的顾池生淡淡道:“纳兰小姐的手艺实在妙极,这云片糕清甜细腻,绵密软滑,入口即化,真是……一模一样的。”
纳兰峥愣愣瞧着他。一模一样?与什么一模一样?
纳兰远见女儿神情异样,心内奇怪,面上则先替她道:“顾郎中谬赞,小女这点把戏,哪敢与淮安的云片糕媲美。”
顾池生并未解释方才那话真正的意思,端立在那里,忽然跟纳兰峥说:“既然顾某替纳兰小姐品鉴了糕点,不如劳烦纳兰小姐也替顾某品鉴一幅画如何?”
纳兰峥有些不解原先急着要走的人怎得又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