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也不好出言拒绝。人家状元郎请她品鉴字画,那得是多瞧得起她啊,她要说个“不”字,可不就是不知好歹了!
她答:“顾大人若不嫌弃阿峥见识短浅,自然是可以的。”
他闻言摇摇头,示意绝没有的事,随即便唤了随从,将一幅装裱得极其精致的画卷递了来。
画卷的画轴以上好的紫檀木制成,其间镂空,轴头坠以玉玦,其下绑了齐整干净的茶色流苏。
纳兰峥双手接过,见这装裱的规制似乎十分正式,愈加不敢粗心对待,小心翼翼搁在跟前的案几上,又听顾池生缓缓道:“顾某前些日子卧病,错过了一位故人的生辰,这画是补给她的生辰贺礼。只是顾某心里头没有底,不晓得她是否会欢喜。纳兰小姐也是喜好字画之人,兴许能替顾某拿个主意。”
她一听这话,欲抽开绸带的那手就顿了顿:“既然是顾大人赠予友人的生辰贺礼,我这般及早瞧了可会有失礼数?”
纳兰峥倒没往别处想,当真觉得于礼不合罢了,顾池生却是笑得别有深意:“纳兰小姐不必惶恐,顾某的这位故人并非大人物。”
她这才点点头将画铺展开来。
画是个竖向的结构,似乎是幅人物的小像,从左至右展开时,先见下装为霜白的挑线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