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她脑袋往后仰一分,他便往前追一分,就是叼着她的唇不肯放,却也迟迟不深入,只在外边啃咬,从一处唇角辗转研磨至另一处唇角。
纳兰峥肺都给他气炸了,偏是手脚皆被束缚,毫无挣扎的余地,只一张嘴还活着,只得心一横狠狠咬了他一口。
她这牙尖的,竟叫湛明珩吃痛之下低哼一声,随即挪开了嘴去。
纳兰峥得了**就是一通大骂破口:“湛明珩,你这没脸没皮的无赖,街头恶霸都不曾像你这般!”
骂完却觉自个儿身上的力道都松了,定睛一瞧,便见身下人闭着眼歪着脑袋……像是睡着了。她一面觉着不可思议,一面气不打一处来,复又惊叹了一番:他竟是亲她亲得睡着了?
纳兰峥心内凄苦,只觉碰上醉汉实在太倒霉了,便占着理也无处声辩,只得仰起脑袋回过头去,向那些个背上写了“非礼勿视”四字的婢子们哭丧着脸道:“你们主子睡着了……你们倒是来扶我一把啊……”
……
纳兰峥沾了一头一脸的花叶泥巴,便去沐了浴,好好**了一番自个儿酸疼的腰,酸疼的背,酸疼的胸。又被婢子服侍着往被枝条擦伤的肌肤上涂了药膏。如是这般折腾一番再入湛明珩房中,却见他还睡着。
看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