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玄月在不在,叫了好几声,玄月才冷冰冰的站在窗外。
扶风有点怵玄月,玄月不爱说话,交代什么做什么,问什么答什么,从不多说一句。扶风想了想,方才开口。
“侯爷这几日在忙什么?你能不能让侯爷来一趟?”
玄月一声不吭,转身一跃,便没有了身影。
扶风半截话还堵在嗓子眼,这不是先试探一番,如若在忙,便算了,怎的自己将将说了半句就走了。
虽说今日自己将将得了这么多信息,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心焦在所难免。只是自己辗转才知道的消息,严箴想必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自己就着急忙慌的寻了他,万一他在忙,又如何看待自己。
扶风越发患得患失起来。
自己到了这儿,努力适应了生活方式,足不出户。努力适应了男尊女卑,礼教严苛。可是今日一听司棋提起卢风入了侯府,那一瞬间的心痛此时还历历在目。
扶风深深的检讨,如今越发听不得严箴身边再多一人,越发的矫情起来了。再次咬了舌尖,提醒自己,这里不是现代,不能苛求,如今两情相悦,等给予正室名分,已经是严箴待自己真心的表现了。
玄月走了约莫一盏茶功夫,扶风在屋里来回的转悠,越想越烦躁,干脆抬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