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坐到了窗口,看着窗外的月光出神。
今日月色尚好,银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隐隐还能看到石榴树上还未摘走的石榴,夜色有些凉,扶风抱了抱胳膊。
屋里没有掌灯,在外室值夜的木棉已经沉睡,静悄悄的顾府此时显得非常静谧。安静的屋里听不到一点声音,扶风觉得非常孤独,这十几年来头一次觉得的深深的孤独。
椅子上不由得收起了脚,双臂环抱了膝盖,头靠在膝盖上,越发觉得冷,正想要去寻了外衫来披上,窗外就出现了严箴的身影。
严箴熟门熟路的推开雕花窗,抬腿进了屋子,伸手牵了扶风的手,道:“怎的这么凉?”
扶风早在见到严箴一霎那,忘记孤独,忧伤,担忧,只觉得顿时就有了依靠,只笑盈盈的道:“并不冷。”
严箴到底还是拉着扶风到了床沿,给扶风褪了鞋,道:“如今已经十月间了,又是夜里,大意不得。”
扶风揪着被子吃吃的笑,这严箴,谁人不说他是个冷面阎罗,其实私下和扶风在一起,嘴巴再啰嗦不过了。
严箴见扶风只笑着不说话,也坐了下来,道:“你寻我可是有事?怎的不写了信来?”
扶风一时不想和严箴说起黄平江的烦心一事,从被子里腾了手,圈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