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跟余榕一起起来帮余榕扎鞋底,因为她之前做过。俩姐妹一边说话,一边做鞋,日子过的很快,孙芸芸心情却好了起来。以前她都是听大人们说三舅母怎么样,脾气不好,可现在真的住在一起反而觉得张氏热心,余榕也十分好相处,逐渐恢复了一点少女的样子。
“三舅妈,这是我跟榕姐今天学的扎花?您看这朵做的怎么样?”孙芸芸扬起手中的花给张氏看。
张氏看了一下,赞道:“不错,到时候给你娘戴着。”
几人正在说话,却见一妇人进来,孙芸芸脸色立马变了。张氏认得孙芸芸的姑姑,那个时候余大姑嫁进去的时候,张氏去见过这位孙家的姑奶奶。
“高夫人怎么有空过来?”张氏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又使眼色让余榕把孙芸芸带回去。
余榕拉了拉她,孙芸芸也不走,而是喊了一声:“姑母怎么来了?”
高夫人一脸受伤的样子,“芸芸你别是听了什么人的挑拨吧。姑妈今天特地接你回去的,你有多少的气只管跟姑妈说,姑妈让你表哥跟你赔罪就是。你爱吃姑妈做的小鱼干,姑妈最近又晒了一些?走咱们回去吧!”
孙芸芸一句话也不说,张氏往前一拦,“高夫人,若是有诚意,也不该你来?小两口的事情就得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