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历了一晚,他的声音像热水灌进耳朵,她只觉得全身的皮肉和神经都被烫的灼痛不已。
她手上抠了药,冷淡的回答:“没什么。”
在她即将倒进嘴里时,她的手臂被男人扣住,一甩手,她手中的药以及药盒掉在地上,他的脚踩了上去:“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许吃。”
秋意浓淡漠的看他,既不说话,也不动。
“不许吃避孕药。”他重复着刚才的话,“有了就生,现在睡觉!”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回答:“我不会怀孕,也不会生。”
他转身向大床走去,大手已经掀开被子一角,听到这句拒之千里的话,眯起一双寒眸,捕捉到她眼中的厌恶,声线犀利如刀:“不会生还是不想生?”
病房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浓浓的欢声气息,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水杯,透着杯壁看着变形的手指,平静而飘忽的口气:“你有听说过有人给强奸犯生孩子的吗?”
她在阐述一个事实。
在他听来却是一个猝不及防的罪名。
强奸犯?!!
呵,好大一顶帽子!
宁爵西阴沉着面孔走到她面前,抬手要碰她的脸,她浑身战栗,后退一步躲开了。
脸色因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