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而降到零度,长臂轻而易举把她揽进怀里,锁住她娇弱的身子,磁性的嗓音一字一顿的在她耳边道:“怎么没有,你不就是吗?你不但嫁给了强奸犯,你还陪吃陪睡,那么多日日夜夜都过来了。你现在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给谁看?宁太太,你这是在提醒我,要努力,让你多生几个,应该是这个意思,嗯?”
他的语调在笑,可是眼中毫无笑意,尽是浓重的嘲弄:“或者你是觉得没了孩子就没牵挂,不开心了可以想走就走。”
森冷的笑从他唇间溢出,下一秒,他抬手抚上她的臀部,将她抱坐到桌子上,毫无顾忌的舔吻她的脖颈:“是不是觉得今晚我没要够你,那么就多要几次。次数多了,总有一次能中奖。”
“我不要!你走开!”她尖叫着爆发,用力拍打他的肩膀,可是她的力气打在他身上如蚍蜉撼树,起不了作用。
秋意浓气极了:“宁爵西,别逼我恨你,别逼我越来越恨你……”
“你已经恨我了不是么?”他一下一下重重的咬她,从始到终都是这样的姿势,他要了她。
秋意浓嗓子都叫哑了,外面闪电划过,大雨磅礴,病房内像在上演人间最惨烈的酷刑。
当所有都停下,浴室里依稀传来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