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后退,从床的另一头跑下去,慌不择路,她摔了一跤,然后连滚带爬疯狂的奔向洗手间。
男人保持着跪姿,脸色阴云密布,迈步下床,手握上门把手,发现里面被锁上了,压着嗓音敲门:“浓浓……”
里面瞬间传来水流声,不止一道。她把所有水龙头和花洒全打开了,隐隐听到有呜咽声。
他更加大力拍门:“浓浓,开门!”
此刻,他的心有点慌了,从他们再重逢到刚才,他一直在观察她,为了怕她有阴影,他忍了这么久没要她,除了一开始的僵硬,这些天以来她没有表现出对他的肢体接触有任何反感的样子,他渐渐放松了警惕,以为她在全国游历了大半年已经把过去的事慢慢放掉了。
原来没有。他后悔了,不应该这么急,他应该等她再适应一阵子。
她冲进去把自己关在里面,不知道在干什么,镜子旁的储物柜里有他的刮胡刀,非常锋利,他不敢往下想。
“浓浓,开门!”生平第一次,他心慌意乱,抬脚欲跩门,同时心里也清楚,此时强行进去,面对他的可能是她的故作镇定,然后对他更加厌恶和恐惧。
不能强来!
洗手间内,镜子前秋意浓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脸上和头发上的水往下滴,她往脸上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