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泼冷水,不知道泼了多少次,稍稍让自己冷静下来。
有些人,有些事,已深深的铬在记忆里,不管过去多久,依然存在,根本掩盖不了。
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湿而凌乱,眼睛无神,脸色惨白,像个孤魂野鬼,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十六岁,她几乎半疯的日子。那时候还没到二十六岁,所以她很快缓过来了。那么这次呢,依然侥幸或是在劫难逃?
双手摸上自己的脸,二十六岁了,四个月前刚过完二十六岁生日,离彻底疯的日子不远了,留给她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要抓紧一切时间,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外面,门被敲的快碎了,男人不厌其烦的在敲门,眼看他就要冲进来了,她按了按发痛的额头,陡然拉开门。
宁爵西恐慌的不行,管不了那么多,他正要踹门,门突然开了,她出现在他面前,雪白晶莹的上身只穿黑色bra,下身的包臀长裙满是褶皱,头发半湿往下滴水,唇色和脸色几乎一样白,眼神失焦,语气飘忽不定:“抱歉……我今天累了,状态不好,改天等我调整好了,你再……”
“浓浓。”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的搂住生怕她消失一样,不断的吻她的头发和额头:“你不想我碰你以后不碰,你别这样好不好?”